在开始学习韩语之后的好几年,我都没有再学习新的外语,直到大三的暑假,我来到美国洛杉矶的南加州大学交换。刚来没几天,我就对满街的西班牙语产生了兴趣。很多招牌或者告示是英西双语对照的,没过几天,我就弄懂了好几个常用词。“干脆学一下这门语言好了”,我想。我找到了123teachme.com这个网站,开始自学,还从南加州大学的书店买了一本厚厚的Barron英西—西英词典。我把我“以语法为线索”的学习方法发挥到了极致——两个月之内,我就攻克了所有时态的动词变位。那本词典附录里30页的动词变位表被我翻得乌黑,就像之前的《现代日汉大词典》后面的常用汉字表一样。
学完了语法之后,我又走上了学习歌曲的老路。我最初接触的几首歌曲,包括Laura Pausini的《Las Chicas》(姑娘们),还有La Oreja de Van Gogh的《Jueves》(星期四)。前一首歌中的许多句子都是将来时,后一首歌的第一段就出现了过去虚拟式和条件式。掌握了所有时态变位的我已经可以毫不费力地看懂这些动词形式,颇有一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自豪感。
回到国内后,我选修了塞万提斯学院在清华开设的西班牙语课。当然,课上的语法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了,但也正因为如此,我练习听说的效率也就更高。大四这一年,我还是北京塞万提斯学院西语角的常客,每到周六下午,我都去聊两个小时。夏至前后,塞万提斯学院举办了“西班牙语日”活动,我还上台用吉他弹唱了一首《月亮河》。我对塞万提斯学院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来到美国后,我也按照塞万提斯学院的装潢,在卧室的墙上贴上了许多写有西班牙语单词的泡泡。

在美国读书这几年,我去西班牙和波多黎各旅游过;在这些地方,我以说西班牙语为主。这让我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在西班牙的托雷多古城,看完了城里的教堂后,我沿着城外的河流走了半圈,然后顺利地问路回到城里;在波多黎各,我发现了一般攻略上没有的“烤乳猪一条街”,和小伙伴们大饱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