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动车事件”在国内外影响很大,媒体上传的沸沸扬扬。在这里,作为一名普通在校大学生,我想谈谈自己对这次事件的看法。
我们国家从改革开放以来,取得了很大的经济成就,社会财富每年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积累,人民物质生活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然而社会上还是有很多的人在为温饱奔波,为学费烦恼,为房子挣扎,房奴、孩奴、卡奴;蚁族、蜗居、钉子户。。。我不禁要问,难道这就是公有制,这就是最完美的社会制度:社,会,主,义(为了防止可恶的腾讯屏蔽,以下简称社义)?有人要说,这种情况是社义初级阶段所必须经历的,我们处于并且将长期处于社义初级阶段。处你妹!原谅我吧,对于这种人我只能爆粗口了。
让我们看一组数据吧:1955年中国的人均收入是韩国的3.2倍,日本的1.1倍。但经过50多年“翻天覆地”的增长,2008年中国的人均收入是日本的3%,韩国7%。同样是亚洲国家,同样是在二战后发展经济,甚至我们当时的经济环境要优于韩国和日本,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又有人得说了,这是由我国的国情决定的。国你妹!别跟我谈国情,日本是什么国情?二战战败国、国土狭小、资源极度匮乏。。。可日本却只用了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就成为世界上仅次于美国的经济强国。这说明什么?所以,不要动不动就拿国情说事儿。
还有人要说了:中国现阶段如果没有相对的左的思想,是不能较快速的赶超老牌资本主义过家的,而由此种国力上的差距将会导致在未来很长时间内国际竞争的失利,此种损失所造成的影响将大于现阶段人民承受的痛苦。 不得不承认,这位仁兄的认识很有“深度”。不过,我也要很有深度地说一句:左你妹。
国家发展的终极目的是什么?是要保证每个生命都能健康的、快乐的、有尊严的活着。而不是向世界上的其他国家炫耀本国的经济有多富裕、军队有强大、武器有多先进。因为归根结底,经济、军队、武器这些东西存在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生活在这个国家中的本质存在——人民。然而很可悲的是,现在的某些做法完全本末倒置了,以人民的健康甚至是生命来换取所谓的“强大”。恕我眼拙,我看不出这样国家的强大在哪里。
中学教科书上有这样一段话:“我国现阶段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个观点很正确,不然怎么会被写进教科书里?可是我仔细又仔细的思考之后觉得,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个说法已经并不准确了,说的严重点,甚至是错误的。
我不否认经济的发展要经历许多矛盾,改革也一定会有阵痛。但是我认为,我们国家现在最紧迫的事情,已经不是去应对具体的经济、科学、文化之类的技术层面的矛盾。我们真正的矛盾是体制矛盾,是飞速发展的经济、文化与不合理的体制之间的矛盾。这种体制矛盾造成社会权利和财富高度集中在少数人手里,现在不解决这种不合理的体制矛盾,它一定会反过来妨碍生产力的发展。因为即使生产力发展的再高也只是在为少数人作贡献,还谈什么安定团结,谈什么共同富裕?
我知道,我们国家现在的生产力还没有欧美日韩这些国家发达。但是我相信,以现有的社会资源,要让全国人民上得起学、住得起房、结的起婚、看得起病、吃得起猪肉,是完全可以也是必须可以的。那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问题?只能说是体制矛盾让部分官员“非不能也,不为也。”
在当今社会中,人们可以强烈的感觉到,社会公众对于建立公正体制的强烈呼声。从三鹿门、李刚门、药加鑫,到现在的公路收费站整顿,达芬奇家具调查,中央部门晒三公,再到最近影响很大的“动车追尾事件”。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我们要做的不是在事情发生之后的几声道歉,几人免职,而是在源头上杜绝此类悲剧再次发生的方法。中国现阶段的很多问题都是因为体制矛盾,社会财富和权力高度集中在少数人手中,他们本身并不受到监督,或者即使有监督,也是形式主义的。权力得不到监督,就必然滋生腐败。因此我们对于“动车事件”的愤怒,实际上是对滋生腐败的体制的愤怒。换言之,我们是在强烈要求一种公正可靠的体制的出现。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关于分粥的故事:故事说,有7个人住在一起,每天共食一锅粥,因人多粥少,争先恐后,秩序混乱,还互相埋怨,心存芥蒂。于是,他们想办法解决每天的吃饭问题———怎样公平合理地分食一锅粥。
他们试验了不同的方法:
第一种方法,指定一个人分粥,很快大家就发现,这个人为自己分的粥最多,于是又换了一个人,结果总是主持分粥的人碗里的粥最多最好;
第二种方法,大家轮流主持分粥,每人一天,虽然看起来平等了,但是几乎每周下来,他们只有一天是饱的,就是自己分粥的那一天;
第三种方法,推选出一个人来分粥,开始这位品德尚属上乘的人还能公平分粥,但没多久,他开始为自己和溜须拍马的人多分,搞得整个小团体乌烟瘴气;
第四种方法,选举一个分粥委员会和一个监督委员会,形成监督和制约机制,公平基本上做到了,可是等互相扯皮下来,粥吃到嘴里全是凉的,大家也很不满意;
第五种方法,轮流分粥,而分粥的人要等到其他人都挑完后才能取剩下的最后一碗。
令人惊奇的是,采用此办法后,七只碗里的粥每次都几乎一样多,即便偶有不均,各人也认了,大家快快乐乐,和和气气,日子越过越好。
真的十分希望,有种类似这种分粥的方法可以运用的国家体制上来,否则,实现(共,产,主,义)也只是一种理想上的欺骗罢了。
最后:我爱我的国家,尽管她现在仍然一身是病。